【過往】陌生人

  陽光自破碎的牆壁照射進來。屋內滿是鮮血與乾涸的血跡。

  「你……不怕我?」全身染著血的男子,手持沾染血的小刀,一步步往男孩逼近。

  男孩的身旁躺著兩具屍體--是自己的雙親。

  「為什麼……」

  「去死!去死啊!」男子忽然扯開嗓子大喊,將男孩話語打斷,緊握小刀揮向男孩。

  「為什麼……要怕?」刀尖抵在頸子上,沒有劃下,只是流下一條鮮紅。

  男孩的表情從頭到尾完全沒有變化,語氣充滿了平淡。

  「喂、我……」男子將握著的小刀扔向一旁,蹲下身對著男孩開口。

  那年,諾克迪亞五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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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柔和的陽光撒落至地,涼爽的風陣陣吹拂。

  一個藍色的身影蹲在牆角邊逗弄著一隻小花貓。

  「小諾、小諾,久等了,我們走吧。」身後傳來男子的聲音。

  「可以養牠?」諾克迪亞回過頭詢問。

  「那會增加負擔的,走吧。」男子伸出了手。諾克迪亞抓住男子伸來的手起身。

  「我沒記錯的話……小諾已經七歲了吧?」兩人走在大路上。

  「還有一年……」「那時候小諾會殺了我嗎?」男子的問句將諾克迪亞的低語打斷,同時也令他停下腳步。

  「我……」男子蹲下身,伸出食指附在男孩的唇瓣。

  「聽好喔,小諾。」話語停頓了一下,「不要跟任何人有太深入的關係,我們遲早都會死,而且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,跟人擁有太親密的關係會很痛苦的。」

  「好。」聽到回答後,男子站起身,將手伸到背後,拿出了一頂深藍色軍帽。

  「這是剛剛在上城撿到的,送你。」男子笑著將軍帽戴到男孩頭上,然後牽起男孩的手繼續往前走。

  諾克迪亞伸手將軍帽調整好,然後抬頭望向男子。淡棕色的髮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為柔和,而男子的臉頰卻掛著兩行光亮。

  他在哭?

  那年,七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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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小諾!」男子慌張地蹲下身。

  過了八歲生日之後的一週,電瓶的電量耗盡了,便會感到呼吸困難。

  諾克迪亞搖晃著身體,勉強撐著牆壁起身。

  「殺了我吧--」男子的話,令自己瞪大了眼。

  殺……殺掉他……電瓶……

  可是……他……他是……

  『喂、我養你吧,不過先說好,我不是你的什麼恩人之類的,我只是一個陌生人。』

  『名字?你忘了我們是陌生人嗎?,所以沒必要說名字的。』

  他……是誰……

  「你不是我的誰,我也不是你的誰,我們只是陌生人而已,所以……」

  男子將小刀放在對方手裡,握著男孩的手,自己將身體靠近刀尖,越靠越近,湊近男孩的耳邊,然後失去了意識。

  諾克迪亞將男子的電瓶取出,將密碼輸入自己的小型電腦裡,呼吸頓時變得順暢。

  一片死寂環繞於身邊,胸口傳來一種難受、窒息的感覺。

  「你說的痛苦……是指這個感覺嗎?」諾克迪亞對著已經毫無意識的男子說道。憶起剛才男子在耳邊低聲說出的話語。

  「再見。」諾克迪亞伸手將帽沿壓低,轉身離開。

  『有緣再見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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嵐卡、Lanka、ランカ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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